仅比中部的湖北低3.3个百分点

2020-08-08 19:23

“十三五”时期,安徽要在保增长、转方式、调结构上取得明显突破,谋求更持久的发展动力,实现更高质量更可持续的增长,关键是要保持战略定力,其中重要路径之一是充分发挥有效投资保增长、调结构的效应。

3、“十三五”时期,要发挥投资的保增长调结构效应,应把握以下着力点:第一,积极培育新的投资增长点。扩大有效投入,要在加大高端装备制造等新兴产业、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领域寻找热点和薄弱环节。依托合芜蚌战略性新兴产业集聚区建设,加快实施一批重点工程,加快形成产业投资增长的新支撑。积极推动城际快速交通、引江济淮等一批重大铁路、水利等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加大信息化、教育、文化、卫生等城乡基本公共服务领域基础设施投资力度,着力弥补“三农”、生态环保、粮食主产区等薄弱环节的投资欠账。同时,以区域性中心城市建设为重点,以棚户区改造等保障房建设为抓手,稳定房地产投资,为经济增长注入更多新动力。第二,着力促进项目投资提质增效。促进投资增长,要始终抓好项目的提质增效。牢固树立项目带动意识,调整充实完善“861”项目库,创新项目谋划机制,扎实推进项目工作责任化,优化项目决策程序,健全项目全过程跟踪推进机制,加快投资领域简政放权,进一步缩减核准范围、下放核准权限,强化市县级政府决策权。尽快出台省、市、县三级政府权力、责任和涉企收费清单,落实好企业投资自主权。第三,多措并举拓宽资金渠道。保持和稳定投资增长资金是关键。一是要充分利用社会和民间投资。鼓励社会资本以ppp等模式,参与市政公用事业、社会事业、金融服务、医疗保健、教育培训等投资、建设与运营,加快建立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机制。二是要千方百计扩大政府投资来源。抓住国家政策机遇,积极申报扩大地方债、企业债规模,通过投资补助、基金注资、担保补贴、贷款贴息等方式,支持重点项目建设。三是推进与国家开发银行战略性合作,创新重大水利工程、轨道交通、国省公路改扩建、铁路征迁、企业海外投资等领域融资模式。四是在重点产业领域打造若干具有一定规模和示范效应的产业投资基金、股权投资基金等,提高基金市场化运作水平。借鉴浙江经验,探索成立由工商联、金融机构、民营龙头企业共同参与的“民营企业联合投资机构”,扶植一批民营企业和小微企业,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第四,加快投资国际化步伐。抢抓国家“一带一路”战略机遇,以国际化视野参与新一轮基础设施建设和国际产能合作,开辟国内外投资新渠道。充分发挥我省水泥、汽车等产业优势,以江淮、奇瑞、海螺、马钢等企业为重点,探索采取合资、公私合营等投资运营方式,为有需求的国家提供工程设计咨询、施工建设、装备供应、运营维护等全方位服务。鼓励企业发展绿地投资,采取跨国并购、建立海外研发中心、开发境外资源、推动产业链上下游配套等方式,扩大海外投资规模,提高企业跨国经营能力。借鉴江浙经验,在有条件的市探索建立国际中小企业合作园区,加强与欧洲、日本、韩国等制造业对接,吸引海外中小企业入驻。推动皖江示范区发展进口替代,出台进口替代投资目录,以进口替代扩大企业投资意愿。

2、“十三五”时期,扩大有效投入要以提高投资增长质量和效益为原则。在国家稳增长的系列宏观政策助力下,“十三五”时期,安徽提高投资增长质量面临许多难得机遇。一是融入长三角,与长三角城市群各城市和产业的一体化发展,将进一步推动安徽城镇化和工业化进程,增强“双轮”驱动力,形成巨大投资需求;二是随着国家“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战略的推进,我省铁路、水利、生态环保等重大工程实施,有利于促进基础设施投资较快增长;三是新型城镇化试点省建设,农民工市民化进程加快推进,将释放巨大内需潜力;四是国家不断推出化解地方债务负担的各项措施和ppp模式的推行,有利于增强安徽投资增长的资金保障。

同时也应该看到,随着我国投资增长基本面和要素发生变化,安徽必须把提高投资增长的质量和效益放在突出位置。从投入产出看,近年来安徽投资效果系数持续下降,由2004年的0.57,连续九年下滑到2013年的0.12,在全国各省市区中排名第23位,与2013年投资规模居全国第10位形成对比。从投资结构看,2013年安徽工业投资占全部投资的比重比江苏低6.3个百分点,其中装备造业和电子信息产业投资比重分别低7个和0.9个百分点,而房地产和基础设施投资比重分别高于江苏1.5个和1.9个百分点,这表明投资对房地产和基础设施建设的依赖还很大,投资结构不优问题还很突出。从发展阶段看,2014年安徽gdp总量首破2万亿元,相当于江苏2006年、浙江2008年、广东2005年、湖北2011年的水平,但投资规模分别是当年江苏的2.1倍、浙江的2.5倍、广东的3.0倍和湖北的1.3倍,同期投资率比江苏高2.8个、比浙江高8.6个、比广东高15.6个百分点,仅比中部的湖北低3.3个百分点,这表明经济增长对投资的依赖性较强。从工业化水平看,2014年安徽工业化率为46%,相当于江苏2003年、浙江2004年、广东2006年水平,但投资规模分别是当年江苏的3.4倍、浙江的3.0倍、广东的2.2倍,同期投资率分别比江苏、浙江、广东高2.4、2.7和17.1个百分点。这种投资增长效益偏低的状况必须加力改变。

1、投资既形成当期需求,又形成未来供给,是影响经济增长和经济结构的最重要因素。我们说,要摆脱对投资拉动的过度依赖,并不意味着可以忽视必要投资、不求适度投资。 “十三五”时期将是安徽人均gdp由6000美元向10000美元、经济总量由2万亿向3万亿、城镇化率由50%向60%,工业化水平和质量进一步提升的关键时期。与沿海发达地区相应阶段的省份相比,2014年安徽人均gdp不足江苏、浙江的1/2,为全国平均水平的74.9%;工业化率为46%,第三产业比重比全国低13.4个百分点,工业化进程比广东、江苏、浙江滞后7-8年;城镇化率为49.2%,低于全国5.6个百分点,落后全国3年,落后江苏10年、浙江13年;2014年安徽城乡居民可支配收入分别为全国平均水平的86.1%和94.5%。因此,无论是提高工业化、城镇化水平,还是稳定和扩大就业,提高城乡居民收入,缩小城乡差距,今后一段时期,安徽都需要保持适度投资的支撑。当前,安徽经济稳增长和结构转型要求迫切,这既需要扩大有效投入,更需要优化投资结构对产业结构调整升级的引领作用。在城镇化快速推进过程中,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带来的投资需求十分旺盛,而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薄弱环节仍然较多,只有保证适度而有效的投资,才能提高城镇综合承载能力,真正将新型城镇化的投资需求释放为增长动力。